他唯有坐下来等,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在他索X要离去的时候,一阵嘈杂过後,方总编回来了。
他微笑地还在和同行的人说着客气的话,和蔼的眼神直到看不见对方。
关上门後,方总编很平常地一句话:「嗯,来啦。」
随即,他神情严肃地走几步,回到他那深褐sE的宝座,马上就镀上了一层显赫的光华,劈面而来一堆的诘问:「为什麽手机老打不通?你去哪了?班也不用上?你们栏目的杨主编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他对自己人的批评,从来都是这样的毫无保留。
冷然能说什麽呢?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他就一声不吭地垂头丧气。
显然,这是对面无法容忍的状态。
方总编无奈地摇摇头说:「这样,你们栏目现在缺了主编,我可以提议你上,毕竟也有这麽多年的资历了。你觉得怎样?」
冷然有些愕然,一直觉得他的高深莫测在於不让你知道在想什麽,随时有一句话过来都是属於跳跃X的。
这麽直截了当的对白,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他忍不住抬头茫然地望着对面显然有些苍老的面孔,知道他在克已努力地压抑自己。
但是,这麽一付重担毫无准备地压过来,一贯散懒的自己能承受吗?他只有唯唯诺诺:「我怕……不太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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