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再次确认了一遍是否整理妥当,也就站了起来说:「好吧,那就代表方妍同志慰劳你一下,上哪?」
黎婷却没有理睬他,只把帽子搭在背後,自顾自地先行开路,跟着便听到她的Y唱:「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然後回眸大笑,是那种朗朗的,回荡在楼道里。
十几分钟後,在一家餐馆里,点了几个小菜,黎婷就开始动手用滚烫的茶水去清洗消过毒的碗筷。
而冷然,却默默地还在看着她一早给的资料,当然是有关陈逸飞的,只是一页纸而已。
说实话,许多人的经历其实用不了太多笔墨,一页纸足矣,足以叙述得很清楚很全面。
当然,黎婷的概括能力也是相当强的,虽然还不到两句话,但确实表达明白了。
冷然究竟还在看什麽呢?
一个人难道真的就这麽简单?
一页纸就够了吗?
冷然最终把目光沉浸在一张小小的标准照上。
照片里的学者,是那种谁也看不出实际年纪的人,岁月只在他的脸上缓缓流逝。
只因为他有一张容光焕发、表情生动的面庞,长了一头光泽的黑发,如果用心,甚至还可以察觉出丰富的内涵。
这一番细看,冷然甚至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冷然分明有些懊恼了,为何当初买下他的旧宅时不要求见见面呢?当然,极有可能他是怕麻烦的人,所以全权委托了仲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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