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都没有看,凭感觉冷然就用手狠狠地撑了下驾驶座的後背,怀里的人儿这才毫发未损,跟着便看见满嘴嘟嚷的司机跳了下去,难道碰到了人?
他把薛晓桐很快扶了起来,忍不住回头关心一下老婆婆,不想她却是稳如泰山,瞧尽了自己的狼狈样。
大叔开始骂骂咧咧:「你这不长眼的东西,这麽大的路y要往我车底下塞,你怕压不Si你啊。」
冷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能够这样骂人,估计是化险为夷了。
接下来,却没有一点动静,他一时好奇便溜了下去,随手点起一支烟。
晨风把烟雾吹得飘散,大叔那张自信的脸流露出琢磨不透的表情。
表情下面车轮前面,当然还有一个人,正一动不动地俯卧在地上,所以无法判断目前的状况,竟让有着丰富经验的驾驶员不知所措,难道还是出事了?
冷然俯身下去,伸手就要去翻地上的人,结果却被吓了一跳
纹丝不动的地上人忽然就弹了起来,很快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向着他们。
冷然跟着又傻了,怎麽可能会是那个疯疯颠颠的阿炳呢?
他不由地眨了眨眼睛,确信了自己还算清醒,便问:「怎麽是你?」
灰头土脸的阿炳一怔,也说:「怎麽是你?」
回过神来的司机又骂开来:「你这人有神经病啊?没事装什麽Si。」
阿炳「咦」了一声说:「你怎麽知道?老早就有人说我是神经病了。」他说着,上前几步,一副不问清楚不甘休的模样。
司机只好摇摇头,连忙倒退几步,二话不说地返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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