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却注意到,老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相当有神,竟是直S他的身後。
他禁不住转过头去,缝隙有些大的木门上,似乎有什麽东西在爬。这样蠕动的碎影,按理说,凭藉老人的视力不可能发现,他应该是用听。
果然,身後一阵「悉索」,堂屋里顿时一片幽暗,显然是老人闭了灯。
看仔细了的冷然跟着也就站了起来,迅速地掩袭门边。
这时,他已握住了门把,擎杖在手的老人业已紧随其後。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有了默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麽。
不想,外面却是急速地拍了三响,一下打乱了冷然接下去的动作。
他涨红了脸,稍稍停滞了半会,猛地用劲,没有上锁的门轻易就被拉开。
门外却什麽也没有,但可以感觉有动静,似乎有条身影掠向了右边。
老人急不可耐地就要冲出去,偏偏还在迟疑的冷然挡住了去势。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从侧面敲来一记闷棍?
冷然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把自己的思虑配合又一个眼神进行交流,直到确信了没有危险後,两人这才一前一後地窜了出去。
终於看清楚了,是一个男人,不是东西。
但冷然的周全,却使得拍门人这一会的功夫已在十米之外的巷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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