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寒意瞬间就布满了老人的周身,他的耳廓分明也在昏暗中翕动,竟然还是听不到有人的气息。
老早就打住身形的他不由地手一抖,拐杖「啪」地一声跌落在地,听起来特别刺耳。
本来就驼背的老人,此刻几乎成了弓身,稍稍恢复过来能在暗中分辨的视力终於确实了阿炳不在原地。
堂屋里除了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生物的存在。
他意识到危险无处不在了,可能举手投足间这条老命就要彻底地下班,向报导去。
任何人这个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防御,所以哪怕是再恐慌,老人也要去捡回掉落在地的拐杖。他却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
就在他摔下去的那一刻,脑海里猛然记起柳铁蛋。
这个素有「柳大胆」称号的一起玩到大的老夥计,因为偏偏不信那个邪,逢人便撩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八年前就已经Si於非命。
他Si的样子真是太恐怖,几乎就是被人活剥了一层皮。这是乡下人最忌讳的事,估计下辈子投胎都投不了。
可惜,冷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听全镇上後来所发生的事情,提及这样敏感的惨状,他会不会觉得匪夷所思?男人的容颜也会被偷,偷来又做什麽用呢?
还在地上却终於抓住自己武器的老人,此刻是不是後悔了?
有年头的太平日子似乎会把人的心志松懈下来,又因为与冷然一见如故,他不由g出旧日行当的瘾头,不免多说了几句。
其实他也够小心,做了必要的防备。
但显然是自欺欺人,连人都惊动了,鬼焉有不知之理?
现在,他宁愿趴在地上,生存的本能告诉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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