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管这些,你应该了解我的。」方利晋无所谓地道,「更何况我又不是什麽也没做,张伯的事我不是一直在跟进吗?」
张伯出身於一个基层家庭,妻子跟他早就离婚跑了,家里养着一子一nV,儿子被认定为先天X的弱智儿童。张伯不懂照顾这种有特殊需要的儿童,如今儿子已经三十有多了,仍然无法与人交流,智力停留在五岁,让一边要出外工作一边要照顾家庭的张伯心力交瘁,也担心自己Si後无法再照顾儿子。
有一天nV儿放学回家,发现哥哥昏迷在地,张伯则反锁自己在厕所里企图上吊自杀,幸好发现及时救回一命。
这个事件经由社署流到方利晋手中,他尽心尽力找社福机构帮忙,也发动了自己手下的人为张伯筹款,张伯得到了经济上的资助至少不会有生计问题,能好好地过日子了。
「这些本来就应该由政府、我们做的,这才是作为公职人员该做的事。」方利晋遂说,「张伯这些Case在社会上绝不是少数,政府提供的经济援助太有限了,但对地下城计划这些损民生利商家的大白象工程却是源源不绝地扔钱下去,要真的出了什麽事起不成了,这笔烂帐还不是转嫁到市民身上?」
何梓晴没有说话,多日不见,她只觉得方主席还是一如以往的一心「为他人做自己」。
「你今天来找我就为了霍祖信的事?」方利晋转头问她。
「还有这个。」何梓晴从公事包里拿来一叠A4纸,递给方利晋,「之前你让我查的,都在这里了。」
方利晋翻了翻纸张,都是一些有关霍祖信的团队人员的资讯,没什麽特别。
「我的人告诉过我,他见过叶柏仁亲自上去霍祖信的办公室找他,两人聊得很投契,好像认识了好久似的。」何梓晴如实报告。
方利晋皱了眉头,他倒是猜不到霍祖信还有这一层关系,如果他真的是叶柏仁的老朋友,为什麽当初他不选择加入更具势力的建诚党,而是民治党?
他再次仔细地翻阅着资料,最终视线停留在两个人身上。
何梓晴走过来,探头细看:「我见过这个钟裘安,满活泼、*贴地的一个年轻人,他跟霍祖信满熟的,但没有人知道他们怎样认识。」
「重点不是这个。」方利晋举着另一张纸,「这个辗断少nV腿的车祸案我有点印象,这个人是由霍祖信亲自接出狱的?」
何梓晴拿过来细看,漫不经心地说:「对,这个郝守行是霍祖信的外甥,他的运气是真衰,明明是为了帮人却被抓入牢里,真凶却可以伪装成受害者消遥法外,据说那个司机也是白篮党的。不过你问这个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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