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突然被撞开来,映入眼帘的是跑得气喘吁吁、一边义肢也控制得不太好的姚雪盈。
「你们刚刚在说什麽?郝守行出事了?」姚雪盈急得大喊,马上一拐一拐地冲去抓着钟裘安,其他人也对她的出现吓倒,立即上前扶着她。
见到她的一刻,钟裘安一瞬间感到无b大的压力,有些无力地说:「我由头跟你说……」
踏出金门办公室的一瞬间,钟裘安感觉到整个天也要垮下来了,他的耳朵不停地充斥着刚才姚雪盈的哭闹声、卓迎风语气略重的微微责备,还有方利晋有些惋惜的态度。
摆脱三人後,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权叔还在医院,霍祖信不知去向,而郝守行……生Si未卜。
他打了几次电话给张丝思,不过也没有人接听,最後钟裘安暂停脚步,叹了口气,打开了社交软件跟郝守行的聊天纪录。
那时候郝守行已经从霍祖信那里得知钟裘安被关了,但一打开画面还是停留在几天前,但今天早上郝守行确实打了几通未接电话给他。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回拨过去,但不出意料地得不到回应。
钟裘安不知道自己此刻可以去哪里,只是走着走着就回到公寓去。
少了一个人感觉这个空间非常空荡荡的,几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但习惯了跟人住後反而有些受不了独处,而且这所公寓的主人霍祖信还不知道去哪里了,多久才会回来。
钟裘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倦和无助,虽然这种浮浮沉沉的感觉一直徘徊在他心头已久,时不时冲出来敲响他内心深处的警钟,让他时刻提醒自己是「带罪之身」。
法律定了他有罪,他就必须有罪,即使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他再一次生起了什麽也不想g只想瘫坐在沙发上的冲动,突然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响,因为想到了可能是在医院的任圆圆或远在国外的霍祖信打来的,所以马上接起了。
当听到对方那一端传来了微微的叹息,钟裘安才马上意识到自己接得有点太快了,连个草犒都还未打,就要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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