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没有理会,再走近一点到达了一家面店,两人还没吃午餐,索X拉了心事重重的钟裘安入去。
「老板,一碗牛r0U面。」郝守行把菜单交给钟裘安,但在他还未接的时候又收过去,「算吧,心情不好的人大概也选不下,不如叫一碗鲜虾云吞面好不好?」
「不加辣的我什麽也吃。」
两大碗面热腾腾的面很快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面对面坐在卡位。这家店虽然很小,但一看就是满受欢迎的,这种非方便、非热门的地段店舖还是坐满了不少熟客,言谈间似乎跟老板很熟。
当钟裘安准备起筷时,没注意对面的人以闪电般的速度夹走他碗里一颗云吞,他连反应都不够时间,郝守行已经迅速夹起往自己嘴里送。
「嗯,不错。」郝守行边咀嚼,边满足地用筷子敲了敲碗边,「你也快点尝尝。」
「你想吃云吞为什麽不自己点?」钟裘安重新合起自己的筷子,无奈地扒起面来吃。
「你可以来夹我的牛r0U啊,我们一起分享,来!」郝守行抿着唇,把自己碗里的两块牛r0U夹起,扔到钟裘安的面里,「这样我们就吃一样的了。」
钟裘安盯着郝守行,目不转睛,「你对其他人都这样的态度吗?」
「没有,我只对自己喜欢的人这样。」郝守行一脸无所谓地低头吃面,「我没兴趣跟其他人分享食物,敢偷夹我的牛r0U根本找Si。」
钟裘安有种非常无助又有种想马上冲落海的崩溃感,他真的无法再面对这样的郝守行,可能因为他本来就是心思细腻的人,很难对明显对自己有意思的人像朋友般自然相处,他没办法做到郝守行这样坦然。
「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可能就不理你了。」钟裘安正经地说,「先不谈喜不喜欢的问题,你要是这样对nV生的话,都会令她很不舒服。」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永远为了别人,为了顾全大局而逃避自己的感觉。」郝守行一语中的,无所畏惧地直视钟裘安的眼神,「陈立海,如果你的胆子真的那麽小,那五年前怎麽敢攻入立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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