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钟裘安这才用力掰开钳着他身T的力量,「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麽刚才选择蹲在门前等我回来而不是直接打给我?」
「我妈Si了。」
钟裘安愣了一下,马上转头去看他,只见郝守行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忽然明白对方的情绪为何变化那麽大,明明入门前还是一只等待主人般的失落狗狗,见到自己就好像瞬间忘了悲伤似的,马上站起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或许再y朗的人,也会有柔弱得想寻求安慰的一面。
「我是不是很冷血?」郝守行问道,「你们每个人也觉得我像木头,可能我真的是。」
「木头不会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冷血。」钟裘安看着他,叹了口气,拉着他坐下来,让彼此享用眼前的早餐再说。
钟裘安坐在他的对面,叉起一件汉堡扒,夹到郝守行的食物里,说:「你跟你妈妈的关系不太好?」
郝守行心安理得地享用多出来的汉堡扒,一边咀嚼一边念念有词:「还好。」
看出来对方不想说太多过往的事,钟裘安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想起了以前,不禁想诉说自己的经历,不自觉地流露微笑:「自小我妈就管得我很严格,不论是上学做功课、考试温习,或者是出外参加课外活动,她也会督促我努力做到最好,所以等我上到中学後,即使她没有再迫我了,但我已经养成自律的习惯,认真地做好每件事,完成每一个师长交给我的任务。」
郝守行安静地听着,没有cHa话,钟裘安继续说:「但有一天我们因为去留问题而吵架,最後她还是跟我爸出国了,不知道在哪里。」
「你想念她吗?」郝守行问。
「还行吧,反正我知道她一定是安全的。」钟裘安放下刀叉,抓了旁边的纸巾抹了抹嘴,「我不知道你妈妈是怎样的人,但看你的态度,她应该是一个好妈妈。」
霍芝嬅算得上好妈妈吗?郝守行无从稽考,因为他从来跟母亲的关系不和,跟继父的关系也很疏离,只知道他们一旦吵起来他就遭殃了,要成为夹在两人中间的「出气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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