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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两人都没有加班,同开外挂拚了命的赶完今天工作,八点一到,极有默契地将车子丢在公司,搭上计程车直奔常去的夜店。

        TheOne,在市区颇具知名度的PUB,位於JiNg品商品林立的巷弄里,由於老板的古怪个X,除非有人带,否则对陌生客一律白眼招待,这里没有一般夜店的喧嚣吵闹、没有复杂人士的出入往来,只有美酒、只有轻音乐,只有想放空一切的人。

        不过说这样的营业方式,初期经营的辛苦可想而知,没有多少人知道TheOne之所能够挺过风雨且达到现在一位难求的规模,最大功臣其实是康若依,因为老板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客户,也是她在业务工作之路上最大的恩师兼友人,所以当老板毅然放弃原本工作要创业时,康若依二话不说便投入资金,动用所有人脉来帮忙,简直当自己事业来做,就连宋天晴也被她一GU脑的气势打动,自发两肋cHa刀、出钱出力。

        所以TheOne的常客都知道这里有个不成文规定:如果你坐的是吧台前的位置,有漂亮nV人直白来「请」你让座时,务必要起身让给她以及她的同伴,否则你不只会被高壮威猛、孔武有力的面瘫服务生「请」出酒吧,从此也会被列入TheOne黑名单公开在店网上,不得再进入。

        因此,就算是小周末,夜店里最是人cHa0汹涌的时刻,康若依与宋天晴依然轻轻松松被高大的面瘫服务生带入吧枱,一GUP坐上被让出来的位子,毫不客气地向又伪装成酒保的神秘老板索讨他菜单上没有的独家调酒。

        照惯例的,两人先乾了一杯,然後跟几个熟面孔打过招呼後,再谢绝所有前来邀杯的男人们,在面瘫老板与面瘫服务生们警告视线的护航下,两人才没有再被打扰。

        「你猜我昨天去探望小白兔的时候遇到了谁?」康若依一脸神秘兮兮地卖关子。

        可惜宋天晴想听的却不是这个,「不就是凌可芙与易织。」还能有谁。

        康若依朝她摇摇食指,「是萧钰。」满意收到友人与昨天的自己同样惊讶的神情,她得意轻哼,「听她说来,她好像打算拿掉孩子然後要离开台湾,小白兔一直劝她生下来,还说什麽要照顾她呢。」

        眉头拢出深纹,宋天晴一口气将还有半分满的酒灌入口中,又向老板要了一杯。老板冷瞥了她一眼似乎颇为不满她的喝法,但还是加满她的杯子。

        「g嘛喝那麽急!」康若依忙拉下她又要狂饮的手,颇为不解,「我真不懂,气白辰耀就算了,为什麽你对白雨乐的态度也变的那麽差?」

        「因为她早就知道她哥哥出轨,竟然暪着我,当天还来看我笑话!」宋天晴说的咬牙切齿。

        撇下眉尾,康若依露出受伤神情,可怜兮兮地道:「那你不就更气我?我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你……」

        宋天晴闻言一愣,「我、我又没有怪你,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不一样啊!你们……」解释着的同时,她也被自己的话堵住。对呀……哪里不一样?为什麽白雨乐就让她特别生气?只是因为那个人对自己怀有不单纯的心思吗?

        「天晴,虽然白辰耀真的很该Si,你牵怒白雨乐也无可厚非,只是我觉得她对你的关心绝对是真心诚意的,她昨天一见到我就问你的状况如何,让我多陪陪你,还一直为她哥哥道歉。」康若依用自己的杯子轻敲了敲宋天晴的,轻啜了几口,「虽然你当不成她大嫂,但好歹也曾经是她的学姐吧?真要对她那麽绝吗?」

        听到这里,宋天晴的神sE很复杂,又喝了口这杯苦中带甜的咖啡调酒,有些嚅嗫的问道:「她……你去看白雨乐,她还好吗?有受伤吗?」有……伤害自己吗?

        唐若依疑惑挑起眉头,「她是因为一直高烧不退才被送医院,怎麽会受伤?」不过她倒是想起奇怪的地方,「说到这个,不知道为什麽,她好像瘦的有点夸张了,脸sE超白的,最奇怪的是她左脸颊有点红肿,虽然她说是不小心撞到的,可是看起来很像巴掌印。」

        宋天晴没再接话,只是再度将酒一饮而尽。心脏隐隐刺疼,有点难受,她发现酒JiNg似乎无法缓解她的烦闷,反而让她的心更加紊乱躁郁,甚至已无法厘清肇事者究竟是白辰耀……还是白雨乐。

        她不愿多想也不愿深想,接过老板故意递来的黑麦啤酒又是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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