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钟狄韦?」不知为何,友人现在的表情让康若依有一丝幸灾乐祸,故意问道。
「他们一个个都怎麽回事!?这阵子他像口香糖一样黏着我,赶都赶不走,更恐怖的是我到哪里都能巧遇他!还有我妈也不知道发什麽神经,帮他也太明显,不时就叫我带他一起回家吃饭,每天问我跟他怎麽样,我就看起来那麽缺男人吗!」想起这阵子他们的轮番纠缠,宋天晴简直想尖叫大吼,气的她胃又犯疼了好些天!
揶揄地看着宋天晴手机又响起,然後又见她一脸气急败坏的掐掉电话,康若依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却隐隐关心劝慰道:「那你就去把兔兔带回家啊。」
「凭什麽?她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解释过一句,甚至连道歉都没有,就这样说走人就走人,当我是什麽!」
「这也不能怪她,听到你那些醉话……」
「就算是这样,也是她错在先,凭什麽让我先低头!」宋天晴得理不饶人。在她的人生中可从来都没有先示弱过的案例,上次的表白己经是自己最大极限了,那只蠢兔子还如此不识好歹!
某人的傲娇公主病已经被宠成绝症,康若依有些头疼地r0ur0u太yAnx,决定不再与她鬼打墙,直接说明来意。
「好,先不说这个,你知道易织出车祸的事吗?」
闻言,宋天晴怔愣了下,忆起白雨乐的讯息有提到,点点头。「怎麽了吗?」
康若依又问:「何时发生的?伤的重吗?」
宋天晴耸肩表示不清楚,「好像是我们去喝酒前的事了,白雨乐说易织车祸,她要在医院照顾她几天。」因为白雨乐没有多说,她以为只是轻伤,也才觉得白雨乐留在易织身边只是逃避责任。
「喝酒前?上个月月初?」康若依稍微算了下,眉头深深拢起,「刚才铁霏说易织下个星期才出院,那不就住了快一个月?伤势可能很严重。」
听她分析,宋天晴也紧张起来。对,住院一个月,怎麽想都不可能是轻伤,既然如此,为何从未听白雨乐提起过?所以白雨乐那阵子真的都在医院照顾易织?那凌可芙人呢?
大量疑惑涌入,宋天晴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生气,完全不知道白雨乐在做什麽?亦或又遇到了什麽?身边的变化又是如何?明明知道那只兔子一直都喜欢把事放心里,不论喜怒哀乐,都自己x1收,没有排解……
一GU心虚愧疚刹时流进x口,堵住她的氧气,呼x1梗了梗。
「我还是去探望一下好了。」
说着,康若依转身便要离去,回过神来的宋天晴忙也起身,急忙抓过手机与包包,跟上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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