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清楚看到连司仪都躲下她的司仪桌……目前警方跟军方人员已经散开维持秩序及控管场面,狙击手似乎在目的达成後已经一击远扬。已有多名专业人士赶上讲台,军方派出手持防爆盾的人员保护这些人员的安全,前去确认现场状况……」
不仅仅现场一片混乱,电视机前也像炸窝的蜂巢一般,人们都像突然发现有电话这个新奇的玩艺儿,拼命的打、拼命的打,结果理所当然市区无线基地台瞬间就超过通讯负载。
挂在网上看转播的,即时通讯软T飞快地换上一个个异口同声的状态。
「我头一次看两个人头被炸翻!」
「屠会长的JiNg神真是令人敬佩!」
「狙击!凶手到底是谁?」
「安检问题是不是过於疏忽?」
「…………」
陈思正在距离会场後方的不远处,看着手表投S而出分割的四个画面,两个画面是自己架设的狙击枪狙击镜里的画面,一个是会场的广角画面,一个是讲台上的近距画面。
陈思的手在颤抖着,这不是应该有的事情,自己明显在想一件事情,一件非常恐怖令自己不敢想下去却又不得不去想的问题。
几十秒之前镜头上的六个人,第一名受勳人的确是自己要狙击的对象,但那是第二目标,而第一目标是……屠会长。
狙击枪的击发按钮在手上,没有动用,照理说,两个人都还不该Si的,无论是将被击杀的第一受勳人还是秃头男子。
但那两个人的确是Si得不能再Si,却不是自己下得手,有人在他出手之前先动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