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新月决定不再搭理这老太监,他的身分实在非常微妙,不过是个太监,也许顶多是个太监头吧?但异能又高得出奇,起码高於自己异能二阶这是无庸置疑的。
但就如他所说的,自己要怎麽应付大王子及二公主的问话……或该说,藉机生事,恐怕真得费一番功夫应对,稍一不慎,恐怕就是万劫不复之危。
如今萧千蕾及施若凡两人都晕了过去,原因无它,第一个是战斗中吓晕的,第二个是对话中似乎牵涉她们的生Si,受不了打击,乾脆晕倒。
「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呀?也好,听到的越少,对自己的X命就越有保障不是吗?」滕新月走近萧千蕾趴卧的身躯旁,蹲下,抬起她的脸庞说道,萧千蕾绝美的脸庞上,那令人心醉的眼睫毛正不由自主的颤动几下,紧接着在隐微处流出一丝丝的泪光。
滕新月站起身:「你叫什麽名字?」
老太监bb自己:「公主你说我?」
滕新月道:「当然。」
老太监喔一声:「老身现在任职………太监保镳?应该可以这麽说吗?」
滕新月望一眼滕泗水:「我们g0ng里有这职务吗?」滕泗水摇摇头。
「那麽你是从何而来?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边。而你太监的身分……」
「哈!公主是怀疑老身罗?不错、不错!公主先让老身的立场先站不住脚,那麽假若老身对公主有什麽不利的言论,只怕也没什麽人会相信了。」
滕新月冷道:「你很聪明,不过再聪明仍旧还是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老太监从怀里拿出一长条状的东西,高举过顶:「那这面令牌可不可以说明我的身分呢?」话声才落,老太监手中的令牌发出金sE的万丈光芒,令人难以b视。
滕新月、滕泗水及四周不想听对话又不得不听的守卫一见那老太监口中令牌的情形,俱是一惊,马上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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