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车里把一条保暖的披肩取了出来,笼在了她的肩头。
突然的温暖让黎旻殊愣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外卖员的声音,“你好,是你的N茶吗?”
外卖员从一侧草地上横跨过来,突然出现在面前,原是一直在跟她围着房子绕圈,才找不到对方。
她接过N茶,道了声谢,就往屋里走去。
“坐我的车吧,别走了。”时近越提议道。
院子太大,或者也不好称之为院子,更像是一片庄园,从这里走回屋子里还得走上好几分钟,坐车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不用。”黎旻殊说。
看着她的背影,时近越又皱了一下眉,示意司机上车继续开,他跟着黎旻殊往前走。
黎旻殊自然知道他在后面跟着,但她目不转睛,步速很快,尽量把这奇怪尴尬的路线缩短到极致。
“为什么叫我时先生。”他在背后追问。
“没有为什么。”她抿了抿唇,还是回答了。
“是为了与我避嫌吗,这里没有其他人。”
黎旻殊没说话,自顾自往前走。
庄园新移植的几棵树苗被风吹得沙沙响,落叶卷在脚边,她的皮鞋踩在上面,咔嚓咔嚓的,她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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