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黎旻殊听得认真,一只手竟不自觉地抚过他的发顶。
“后来……”
时近越仰头认真地看她。
后来,他和她,在l敦度过了那么沉溺的三年,让他误以为自己已经逃脱了控制,逃离了那个漩涡。
直到……那一年冬天。
时宜忠被套进了一个局里,站错了队,进了软包房,断了联系,杨宝英急了,给他打来了电话。
那时他的政治敏锐度尚还愚钝,杨宝英的电话打来后不久,时宜忠的政敌就找上了他,相似的场景,像又演了一遍的电影。
以询问和谈话为由,他被半强制带回。
他和黎旻殊,当时正好吵了一架,黎旻殊借着上课出门,和朋友在外逛街,其实不过是躲着他,她在生气时,也说过分手,但时近越都没当回事。
她总会回来的,他想,到时候哄哄她。
走之前,他偷偷给黎旻殊留了字条,塞在她的化妆盒里:“等我。”
不过歪歪扭扭的两个字,但他就靠着这一点信念,撑了数月。
幸也不幸,时宜忠是个谁都不信任的人,名下财产跟时近越毫不沾边,杨宝英也只收了些珠宝礼品,没什么大不了的,调查无果,但时宜忠却在释放前一天,Si在了软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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