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女人在撒泼哭闹,一拳一拳捶打在谢景寒身上,打破了对方的沉默。
“你就别闹了!我会跟上官说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慕容慈琳背对着刘得君,此时翻了个白眼,又是这个坏娘们。
说实话,她现在很想干刘得君,只是不想耽误自己宝贵时间,她头也没回,冷冷道:“穿成这样当然是去晨跑。”
她的脚刚踏出大门,就听到后面刘得君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晨跑,我可不信,我现在就告诉你舅舅去!”
慕容慈琳听后脚步一顿,刘得君心里暗笑,
刚才在慕容慈琳身上吃瘪,不爽极了,现在落到我手上,想尽办法也要叫她吃苦头,我可是半点亏都吃不得的人,这口气一定要出在她身上。
慕容慈琳侧过半张脸,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刃,斜扫向刘得君:“想告就尽管告,如果你真想让他知道,现在就不是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站我身后了。”
刘得君从未在慕容慈琳脸上见过这样的眼神,不是往日怯懦的、闪躲的目光,而是带着洞穿一切的厉烈。
刚到嘴边的呵斥,瞬间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她这怔忡的刹那,慕容慈琳已收回视线,毫不犹豫地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将大门在身后关上。
快步融入门外夜色中,没有丝毫留恋。
刘得君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羞辱与惊惧这才猛地窜上心头,她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慕容慈琳已经走出院子,她走的很快,外面依旧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她不禁有些着急起来,当时谢景寒从医院接自己过来就是四五十分钟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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