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饶离开了。
陆点蕾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第二天,陆玉棹回家,果然如覃饶所料,开始疯狂砸东西。整栋别墅充斥着毁灭般的巨响和歇斯底里的怒吼。
方雅菁试图安抚儿子,陆振则脸sE铁青地命令保镖看紧所有出口。
一片混乱中,覃饶开车来接陆玉棹。这是陆振的安排,让覃饶带陆玉棹去郊区的别墅冷静几天。
实际上是想把兄妹俩暂时隔开。
覃饶到的时候,陆玉棹刚砸完一间客厅,正喘着粗气站在废墟中,双眼赤红,像困兽。
覃饶没理他,径直上楼去找陆点蕾。他需要跟她交代一声,让她这几天乖乖待在家,别乱跑。
可他推开她卧室的门,里面空空如也。
床铺整齐,衣柜开着,几件常穿的衣服不见了。
梳妆台上,他送的那条珍珠项链被摘下来,随意扔在首饰盒旁,在晨光中泛着孤零零的粉sE光泽。
覃饶站在原地,有几秒钟,大脑是空白的。
许久,他看到了桌上的便签纸。
陆点蕾娟秀的字迹写着:[妈,我去纽约几天。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覃饶拿起那张纸,指尖用力到泛白。他盯着那行字,每一个笔画都像针,细细密密扎进心里。
原来她这几天的心神不宁、夜不能寐,不全是为了陆玉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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