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了今天篮球场的事：“阿成哥，今天打球时，我闻到阿豪的脚臭味，勃起了……我觉得自己好脏，好自卑，怎么会对好兄弟的臭脚有这种想法？”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羞耻得不敢看他。阿成却哈哈大笑，开导我：“少爷，别自卑啊！你做的事情会让别人爽，就不用自卑。像我现在就很舒服，天天用少爷的嘴巴当洗脚盆、痰盂、毒龙钻，爽得飞起！说不定那个铭豪也不排斥用少爷的嘴巴当洗脚盆呢？男人嘛，谁不喜欢被伺候？”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虽然粗鲁，但直男的逻辑让我觉得有道理。阿成见我还纠结，坏笑着说：“少爷，如果你嘴馋哥有办法让你解馋。那个陈铭豪不是从小到大一直都被脚气困扰吗？哥农村那里的方子，唾液是可以治疗脚气的，你可以用这个名义给陈铭豪治治，我相信他会同意的。去试试，保证他爽，你也过瘾！”我一听，眼睛亮了，赶紧拿出手机查了查网上，这个说法果然是真的！唾液有抗菌作用，对脚气有辅助治疗效果。这个借口越想越合理，我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害怕，准备明天就试试。但又有点担心：万一阿豪拒绝了怎么办？我们俩的友情会不会尴尬？阿成拍着我的头：“少爷，别怕，哥支持你！去试试，哈哈！”
夜深了，阿成哥习惯性往我嘴里吐了口粘稠的浓痰，那股咸腥的黄痰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还没等我咽下去，我的脑袋又被阿成哥按在腋下睡觉。那丛浓密的腋毛湿漉漉的，散发着酸臭的汗味，包裹住我的脸，让我一整夜都沉浸在他的男人味里。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激动得睡不着。
第七章脚气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溜达到陈铭豪家。他家住在小区最里头的独栋别墅，院子里停着两辆豪车，客厅灯火通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铭豪他爸妈做水果批发生意，家里条件好得让人羡慕。他自己有一间超大的游戏室，里面摆着65寸的4K电视、最新款的PS3游戏机，还有柔软的真皮沙发和一整面墙的游戏光碟。我们俩从幼儿园起就是铁哥们儿，几乎每天放学后我都会来这儿厮混到半夜，玩游戏、聊女生、吐槽学校。今天我心里却藏着小九九，表面上装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按响门铃，铭豪很快来开门。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篮球短裤和白色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大腿，红色的短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那招牌的阳光笑容。“阿宇！来啦！快进来，今天我们继续玩《战神3》，我昨天卡在Boss那儿了！”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拉我进屋，胳膊上的运动汗味飘过来，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游戏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凉风习习。我们俩并肩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柄就开始激战。屏幕上奎托斯挥舞着混沌之刃，我一边操作一边找机会开口：“阿豪，你脚气那老毛病最近怎么样？上次打球我闻到你鞋里那味儿了，挺重的吧？”
铭豪一边狂按手柄，一边挠了挠脚趾，笑着说：“操，还是老样子啊。从小就这样，脚汗多，脚趾缝老痒，脱鞋就一股酸苦的臭味。同学都躲我远点儿，就你不嫌弃。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假装随意地说：“阿成哥他们村有个土方子，说是用人的唾液直接涂抹脚趾缝，能杀菌治脚气。唾液里有溶菌酶、抗菌肽什么的，能抑制真菌生长。我昨天闲着没事上网查了，还真有科学依据，好多论坛都说有效果。农村人用了几十年呢。”
铭豪暂停游戏，拿出手机搜了搜，眼睛亮起来：“卧槽，还真是！国外也有研究，人的唾液对脚气真菌有抑制作用。阿宇，你这消息靠谱啊！不过……谁他妈愿意用嘴去舔啊？我的脚臭得能熏死人，从小到大没人敢靠近。”
我心里暗笑，表面却皱起眉头，装出为难的样子：“是啊，味道肯定难闻死了。但我们是兄弟嘛，我要是能帮你就帮帮呗。要不……我试试用嘴给你治疗？直接吸吮脚趾缝，把脚气皮屑什么的清理干净，效果应该更好。”
铭豪愣住了，手柄差点掉地上。他红发下的脸有点红，挠挠头：“阿宇，你认真的？我的脚今天打球出了一天汗，臭得要命，你不怕熏吐啊？要不我先去厕所洗洗脚再让你舔？”
我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起身，摇头道：“别洗！洗了的话，水会把脚上的自然菌群冲掉，治疗效果反而差。阿成哥说，最好保持脚汗和皮屑的原状，让唾液直接作用在上面才行。臭是臭了点，但我忍忍吧，为了兄弟的脚气好转……”
铭豪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却还是犹豫：“真的不用洗？阿宇，你这也太委屈自己了。我从小因为脚臭被排挤，女生都不跟我靠近……要不你先闻闻，要是实在受不了我就去洗。”
我假装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不情愿：“行吧……谁让我们是哥们儿呢。要是治好脚气，你得请我吃一个月早餐。”我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那股从他鞋里飘出来的淡淡脚气臭味，让我下体隐隐发热。
铭豪见我松口，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赶紧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45码的大脚掌宽厚有力，脚背上覆盖着细细的红色脚毛，脚趾粗壮，趾缝里因为一天的汗水浸泡，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脚底微微发红，脚趾缝深处夹着黄白色的脚气皮屑，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苦脚臭味——比阿成哥的脚臭更多了一丝脚气特有的苦涩，像发酵的酸奶混着陈年奶酪，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我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鼻尖慢慢靠近他的右脚，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酸臭中带着苦涩的霉味，让我故意干呕了一声：“卧槽，阿豪，你这脚也太臭了！熏得我眼睛都酸了……”表面上我皱眉捂鼻，心里却爽得发抖，这股比阿成哥更重的脚气味让我舌头不自觉地分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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