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椅背上细腻的Nappa真皮,然後转身,从容地坐了下去。
她双腿交叠,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
那一瞬间,气场倒转。
陆景川站在几公尺开外,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nV人。短发让她的五官更加立T,眼神里那种曾经的怯懦和讨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掌控。
她像个nV王,在审视自己的臣民。
“坐。”苏羽菲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那是以前她坐的地方。
陆景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种角sE的互换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那是本能的抗拒。但在苏羽菲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某种如果不顺从就会再次失去她的决绝。
那种恐惧压倒了自尊。
陆景川沉默着走过去,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
“这几天,过得很惨?”苏羽菲看着他,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
“……我去大理找过你。晓婉说你在休息。”陆景川避开了她的视线,看着茶几上那个空荡荡的威士忌酒瓶。
“我在大理签了一份文件。”苏羽菲从手包里拿出那份GU权转让书,扔在茶几上,“现在,我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我有5%的投票权,还有一票否决权。”
陆景川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GU份。只要你回来,整个公司都可以给你。”
“我在乎。”
苏羽菲打断了他,身T微微前倾,盯着陆景川的眼睛,“陆景川,你Ga0错了一件事。以前我依附你,是因为我除了身T一无所有。那时候我是你的资产,你需要我怎麽跌宕起伏,我就得怎麽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