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昊站起身。“早点睡。”他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林婉晴一个人,和漫天漫地的雨声。丈夫即将归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她本就纷乱的心湖,激起的不是解脱的涟漪,而是更深的恐惧和一种……即将失去某种禁忌之物的恐慌。她突然无b清晰地意识到,如果陈建东回来,她和陈昊之间这刚刚萌芽或者说刚刚坠落的关系,将被迫掐断。而她的身T,在经历过那样的极致后,要怎么回到过去的荒漠?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难安。那GU盘旋了数日的空虚感和渴望,在“失去”的威胁下,骤然变得尖锐无b,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血管里、骨髓里啃噬。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Sh润,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狠狠地填满、捣弄。
她冲回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抱着头,痛苦地喘息。不行,不能再想了!那是你儿子!丈夫要回来了,一切必须结束!
她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试图用冰凉的水流让自己清醒,浇灭那邪火。可是不行。水流冲刷过肌肤,反而让身T更加敏感。当她涂抹沐浴露时,手指划过rUfanG,那挺立的rUjiaNg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当水流冲过腿间,刺激到那颗肿胀的Y蒂时,她几乎要站不稳,扶住了墙壁。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cHa0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那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曲线毕露的成熟身T。这身T,还记得另一双手、另一具身T的抚弄和占有。
从浴室出来,她胡乱擦g身T,甚至没穿内衣,只套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子很薄,浅灰sE,几乎半透明,贴在身上,g勒出她所有的曲线,rT0u和下T的Y影若隐若现。她知道这很危险,但此刻,一种破罐破摔的、被yUwaNg支配的冲动主宰了她。
她躺在床上,关掉灯。黑暗和雨声将她包围。身T里的火越烧越旺,腿间已经泥泞不堪。她尝试着自己解决,手指急促地r0u弄Y蒂,另一只手用力r0Un1ErUfanG。快感堆积得很快,但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到达顶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陈昊用力冲撞时Tr0U相击的声响,是他SJiNg时滚烫的JiNgYe冲刷子g0ng颈口的触感,是他低沉压抑的喘息……
“啊……昊昊……”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SHeNY1N出声,手指更用力地T0Ng进Sh滑的x口,模仿着ch0UcHaa的动作,却只觉得更加空虚。不够!完全不够!自己的手指太细,太短,太无力,根本无法模拟出那根粗大火热、能将她彻底贯穿撑满的ji8!
挫败感和更汹涌的渴望几乎将她b疯。眼泪混着情动的汁Ye,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法满足的yUwaNg撕裂了。
就在这时,仿佛被那声无意识的SHeNY1N召唤,她清晰地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外。
她的心跳骤停,呼x1屏住,手指僵在Sh透的腿间。
门外一片寂静,只有雨声。但她知道,他就在那里。他在听。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彻底炸碎。一种混合了绝望、自暴自弃和破釜沉舟的冲动攫住了她。如果注定要结束,如果丈夫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那么,至少……至少再要一次。一次就好。让这具饥渴的身T,再被那根年轻的ji8狠狠地、彻底地满足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疯狂地滋长,瞬间压倒了所有道德l常的警告。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没有开灯,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质的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双腿间一片Sh凉。她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颤抖。她能感觉到门外他的存在,那无形的压力和x1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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