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鸣的警告显然不起作用。
一阵微风从窗外翻卷进来,抓着某种草本调薄荷香水的气味,直直往她鼻腔里钻,是谢诤被扯得凌乱松垮、半挂不挂的领带拂过她的鼻尖。他竟然喷这种淡调香水,不张扬也不浓烈,和他的X子一点不像,李渡弥一时感到惊诧。
“g嘛呢,慎鸣?怎么拖着张脸,又不是抢你马子。”
不,你就是。
见状,谢诤倒也不生气,对好兄弟生气什么?没劲。只是耸了耸肩,扭过脸,先朝后面那些闲杂人等一睨。其他人便知情识趣了,将视线一收,不敢窥伺圣躬,正常上课去。
然后他再重新转过身,垂着眼,将眼里咄咄b人的锐亮遮掩去了,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渡弥看,好像非要把她身上看出个洞来才肯罢休。
好消息,看她的是帅哥BOSS。
坏消息,这眼神太露骨了,简直快把她从里到外剥光了。
“同学。”对于猎物,谢诤总是格外有耐心,也不吝啬于收敛一下暴戾本相。他微微眯了眼,声音很平静,仿佛就是随便问问,语调也慢慢细细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柳文坐在位置上,费力掐着自己的手,使劲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几根手指活像得了帕金森,一边发抖一边按着键盘,在论坛上开了新帖,打出一个标准标题,“夭寿啦!……”
“……李渡弥。”她左瞄右瞄,老实回答说。
“噢——”
听完这话,他又笑了,将这名字含在唇舌里,反复念了几次,李渡弥才发现谢诤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蕴着一点儿不知真假的浓情蜜意。教室最后一扇窗没关,后面的冷气已经跑了一半,他还要将身T贴着桌子的另一面,懒散至极、毫无站姿,故意向着她侧靠过来。
热,太热了。
不对,暧昧,太暧昧了。
人设,对,人设。她忽然想到这一茬,索X半推半就,y着头皮继续扮演一个“无法反抗权贵的平民少nV”,然而就在此时,久违的直播间播报声终于传来!在耳朵里轰然炸响,一轮新播报一叠声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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