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启山和万遇辰叮嘱着以後进公司实习要注意的事，又聊了些家常便让万遇辰歇着去了。
见万遇辰离开，万璟然觑着万启山的表情，估m0着怎麽开口合适。
万启山慢悠悠的捧着茶啜饮，万璟然学着万启山也喝了口茶，冷不丁听见万启山问：「怎麽了？又有什麽要爷爷帮忙了？」
「咳咳……」万璟然一惊，被茶水呛着，咳了几声才把气息顺过来。
她放下茶杯，斟酌了会儿用词，「那个，爷爷，你在警局不是有熟人吗？我需要一些资料。」
「警局？」万启山眉毛挑起，拔下老花眼镜，将金属制的眼镜脚「喀搭」一声摺叠在一起。
老人少了镜片遮挡的眼神更加锐利，便是万璟然也感受到了些许压迫感。
万启山的声音依然从容，「你最近又在做什麽报导了？」
「呃，那个……」万璟然抿了抿嘴，知道糊弄不了爷爷，只能和盘托出。便说了访谈重罪犯的事，以及期望藉此达成的目的。
一边说，她觉得自己像在拉赞助，她应该准备一份投资者简报的。
期间，老人家的眉间越皱越紧，她话说完，万启山依旧皱着眉沉思。
见万启山不说话，万璟然坐立难安，「爷爷……」
「安静。」
万启山一个眼风瞟来，万璟然立刻低眉顺眼，低头抚平K子上的皱摺。
这会儿可b和孙晋诚访谈时紧张多了。
外头蝉声阵阵，万璟然的神sE虽有些忐忑，却没有打算退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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