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在别的男人手上还能Si会活标好吗?」
「标你妈啦!」我举起手,往他的光头拍下去。
「g!少了头发怎麽会这麽痛!」他痛得皱起眉,不停抚m0泛红的头皮。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之前我超不甘心的,所以不想告诉你。但你taMadE光头也超帅是怎麽回事?」
「暗恋我就早点承认,毕业当天才告白很老套好吗?」
「P啦!」我翻了三圈白眼。
「来吧!照相!」他举起借来的单眼,朝着树海和我们两个人的球鞋开始对焦。
「鞋子又脏又破,有什麽好照的?」我不以为然陪他看着相机的视窗。
「总b我的头又光又亮好吧?」
相机里的树海和夕yAn,如此开阔,如此美丽,是我们大学四年的缩影。
我的青春结束了。
所有美好的画面,从此定格,成为标本。
晚上,宪钧说要帮我搬家整理宿舍,但却任我一个人满头大汗地打包,他则舒服地躺在巧拼上,翻着我的相簿傻笑。
「喂!臭光头!你可以再偷懒一点!」我往他的肩膀踢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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