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一多，周晃也习惯了。
原以为日子就这样持续下去，直到那天陆留驰面sE古怪地跟他说，赵姿珍喜欢陈嘉措。
“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
陆留驰压低声，说出句能拿去做外国人汉语听力测试的话。
周晃没听懂，让他不说人话就滚。
“是你那种喜欢。”陆留驰换了个说法。
这下周晃听懂了。
他皱起眉，目光怀疑：“你怎么知道？”
陆留驰脸sE变得更难看：“我看见赵姿珍亲陈嘉措了。”
大课间跑C，陈嘉措来月经犯懒不想下楼趴在课桌上休息，周晃则去给她接开水。
陆留驰也逃了跑C，从洗手间出来回班恰好路过陈嘉措的班级。
透过玻璃，他看见赵姿珍弯腰亲了下陈嘉措的脸。是个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对方的轻吻。
“nV生之间很正常吧。”周晃找着理由。
陆留驰冷笑了声，反问：“她俩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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