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调整了一下耳麦,一阵古朴而略带哀婉的乐声缓缓响起。
地上的偶人,活了。
男人的Y唱如戏曲般悠扬顿挫,后方缓缓降下的大屏幕同步显示着唱词。
可穆偶的心思根本无法集中。迟衡翘着腿,手指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愉悦的、看戏般的弧度。
台上的偶人在丝线牵引下活灵活现,演绎着一个农家nV子因卖身葬父,被地主恶少强占的故事。nV子X情刚烈,抵Si反抗,却终是螳臂当车,被迫接受凄惨的命运。
中年男人用傀儡调哀婉Y唱,幕后偶有帮腔,配乐随剧情起伏,将这出悲剧渲染得愈发深入人心。
表演者是顶尖的,幕后亦是专业至极。
但看戏的人,却对此道一窍不通,亦无心欣赏。
迟衡愉悦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怎么样,好看吗?”
“为什么……”穆偶嗓音低哑,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要让我看这个?”
迟衡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指向台上那个被丝线C控、翩翩起舞却又身不由己的傀儡,如同分享一件极有趣的发现“你不觉得,那个娃娃很像你吗?
他的手指随着台上C纵者的动作虚虚起伏,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你就像那被几根线牵着的傀儡。而我……就
是牵线的人。”
“你……凭什么?”穆偶眼眶骤然发红,倔强地侧过头,瞪向他。
迟衡也侧过头,近乎戏谑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b“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吗?穆偶——木偶。你就是我掌中的‘提线木偶’。你的一举一动,都该随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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