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偶慢慢蹲下身,冰冷的瓷砖寒意透过薄薄的K料侵上来。她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发冷的膝盖,仿佛这样才能从内部汲取一点虚幻的热度。
原来,这就是“跟了他”的好处。
她的身T,她的顺从,成了可以兑换顶级医疗资源的y通货。妈妈能得到最好的救治,她也不必再为天文数字的医药费夜不能寐。
多“好”的交易啊,真“好”……
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先于理智决了堤。
一颗接一颗,沉重地砸在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奢华灯影的地板上,溅开细小破碎的水花。
她分不清这汹涌的泪水里,有多少是为母亲病情可能好转而生的、扭曲的庆幸,又有多少,是在哀悼那个曾经对着宗政旭,还能颤抖着说出“自尊自Ai”的、可笑的自己。
那些曾经咬牙坚守的东西,此刻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声而响亮的耳光,反复扇在她已然麻木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绵延不绝的麻,深入骨髓。
穆清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淡而清冽,yAn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
她缓慢地转动眼球,视线掠过天花板上陌生的、造型简约的吊灯,划过墙角郁郁葱葱的绿植,最后,落在nV儿脸上。
穆偶看到妈妈醒了,穆偶忐忑不安的站起来,局促的握着双手,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轻叫了一声。
“妈妈”
可是穆清清像是没发现,自己换了病房和nV儿的一瞬间的不自然,凹陷的脸颊上带着对nV儿温和的笑,她艰难的抬起手,穆偶连忙握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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