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应允,穆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胡乱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哽咽着低低说了声“谢谢”,随即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大门跑去。
车门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迟衡坐在驾驶座上,目光落在副驾——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人轻得连坐垫都没留下一丝褶皱。
他等她等了半天。
而她离开他,只用了一瞬。
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躁郁,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涌起。
越想越烦,他索X一脚油门,驱车离去,将医院和她哀求的眼泪,一并甩在身后。
穆偶浑浑噩噩地回到病房。
自从在咖啡店,她选择“什么都不要”之后,几乎每晚,噩梦都如约而至。
梦里,医院因为她的“错误选择”而将妈妈拒之门外。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她害怕宗政玦会撤回妈妈的医疗资源,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不敢离开妈妈半步。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了四天。
一切似乎都还在正常运转,并没有出现她恐惧的“岔子”。
可她还是没办法安心。
望着妈妈沉睡的侧颜,穆偶咬住嘴唇,忍住喉间低低的cH0U泣。她为了自己那点……不值钱的尊严,居然……居然差点置妈妈的安危于不顾。
她再也不是妈妈的好孩子了……
这个认知让她惶恐得坐立难安。她伸出手拉住妈妈枯瘦的手指,仿佛那是最后的救赎。可是,连这救赎,也是她用刚才那个仓促的、充满算计的触碰换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