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残留的sU麻与此刻被牢牢握住的踏实,交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看着傅羽永远镇定的身影,她忽然觉得,这处灯火通明的岬角,这喧嚣散尽的片刻,好像停靠在这里的不止有飞机和船,还有她永远起伏不定的心。
祁县地理位置特殊,气候常年四季如春。海风裹挟着Sh润的、带着盐分的水汽,使得很多钢铁建筑很容易被风蚀,最高的楼也就四层,更多的是低矮的平屋瓦房,错落有致地排列。
傅羽所订的旅店,便是这样一家本地民宿,朴素无华,却正对着一片毫无遮挡的海。暖h的前台灯光下,他刚刚舒展的眉峰再度蹙紧。
对面的年轻姑娘涨红了脸,指尖在屏幕上无措地滑动。
“实在对不起,傅先生……今天系统故障,录入时……把您订的房间弄混了。”她声音越来越虚,“本是两个单人间,Ga0错成一个双人间了。”
傅羽周身那层因抵达而松弛下来的气息,骤然收敛。他几乎是立刻侧目,看向身旁安静垂眼的穆偶。
前台姑娘的目光也跟着小心翼翼地飘过去,在两人之间谨慎地游移,像在迅速评估着某种看不见的关系。
“如果……如果您不满意,”她试图补救,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可以帮您联系镇上另一家旅馆,只是离海很远,条件也差些。”
这算什么。第一次带她出来,偏在这种事上出岔子。
傅羽周身气压低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叩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他在脑中快速盘算着其他方案,思绪却像被海风吹乱的沙,理不出清晰的路径。
“傅羽。”
穆偶的声音轻轻响起,像一根细线,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
她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掠过前台姑娘泫然yu泣的脸,又落回傅羽紧蹙的眉心。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房间?”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过于主动,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下脸颊,才补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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