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停留,转身,一步三阶地冲下楼梯。
午后的yAn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下眼,脚步却更快,几乎是跑着冲向小区外。心里那台JiNg密运转的“逻辑处理器”正在高速分析:
她不是会失约的人。
尤其是今天,她知道他会送资料来。以她的X格和对学业的重视,绝不会无故离开这么久。
早上从傅羽那里得知,她去了服务厅办事。算算时间,早上出门,现在已是午后,数个小时毫无音讯。
一个清晰的、不祥的结论浮出水面:
出事了。
他猛地抬头,视线锁定在小区门外那个锈迹斑斑的老式摄像头上,随即又扫向路边——角度正好,足以覆盖行人进出和路过的车辆。
不对。
他心里那根弦骤然绷紧,转身就朝门卫室跑去。
“砰”的一声轻响,玻璃小门被他一把推开。
里面,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从小床上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着这个面sE紧绷、气息不稳的少年。
“小伙子,什么事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叔叔,我朋友可能出事了。”封晔辰语速极快,但吐字清晰。
他知道空口无凭,立刻掏出手机,指尖迅速划动,调出相册里清晰的电子学生证界面,举到对方面前。
“我是平顶高等学府学生会的,今天约好了来访问同学。”他指了指屏幕上自己的信息,将手机塞进男人手里,让他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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