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迟衡后背结结实实撞上金属,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岔气般的剧痛让他瞬间蜷缩,一时失去了反击能力。嘴角也在刚才的缠斗中被蹭破,渗出血丝。
訾随也没好到哪里去。迟衡的拳头不是吃素的,他y挨了几下。此刻后背靠着另一辆车的车门,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汗,x腔里闷痛不已。
但他站得笔直,除了呼x1稍显急促、脸sE有些发白,看起来b瘫在引擎盖上的迟衡要从容太多。
两个人捂着身子,狠狠瞪着对方。如果眼神是刀子,早就把对方凌迟千百遍了。
“你就装吧。”迟衡疼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忍着疼喊骂,“你知道她Ai别人。她能不要我,迟早有一天也能不要你!”
“你就跟在傅羽PGU后面,捡他不要的吧!”
“你b我能好到哪里去?”
“至少我拥有过,你呢,胆小鬼一个。”
迟衡“妙语连珠”,专门往訾随心里T0Ng刀子。既然他不被Ai,那么訾随就是他垫背的——好歹不孤单。
訾随撑着引擎盖,狠狠喘息一口。看着迟衡跟条疯狗一样逮啥咬啥,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可却隐隐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疯狗。”他粗喘着气,懒得再应付迟衡,疼得x口发闷,丢下一句,像在陈述事实。
然后,他再没看迟衡一眼,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黑sE的轿车无声启动,流畅地倒出车位,驶入车库深处的黑暗。尾灯一闪,消失在拐角。
迟衡又靠在引擎盖上缓了好几秒,才龇牙咧嘴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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