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以後就在这个班级上课。」他说着指了指蕾丝後面的那个空位,原来那里还有个空位,我却从来没有注意过。
「为什麽?」我问。
「因为校长把你交给了我。」他没有说完,就嘲自己的位子走去。
「那就没这个必要了,我不需要。」我也嘲自己的位置走去,然後坐下,放下手中的书本,对四周那些至此都仍待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同学,视而不见。因为我很清楚,他们是为了什麽,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谁才会如此。
「听说你身T不好,现在怎麽样?」旁桌的文斯,最快恢复了正常。
「没事。」我冷漠的回答,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没事就好,司佛同学呢?又不来上课啦?」他关心的人还真不少。
「嗯。」我不太想说话,觉得这样很烦,所以只是稍稍的敷衍了一下。
「维赫怎麽会和你一起来上课的,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他把头凑得很近,然後似问非问的打听道。
「哪种关系?」虽然我很清楚他指的是哪种关系,可是我仍旧问道。只是用了一种极其不屑的口吻问而已。
「相传你身T不好,维赫为了就近照顾你,所以才换了教室。」文斯说着还向维赫处瞄了一眼。
「是吗。」我没有任何的兴趣,应该说,从现在起,我对任何的人,或者事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兴趣。
「你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怎麽说也该表现的有点高兴,或者说不高兴,总得有点表现吧!」文斯吃惊的声音放大了一倍,所有的眼睛唰的一声,再次汇集到了我的身上。
「喂,文斯,现在是上课时间,好好听课。」不知什麽时候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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