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栾芙勉强笑,敷衍地回,“这信号太烂了,听不太清,我到了再跟你说吧。”
“等等你——”
她没等对方说完就按断了。
耳边一下子安静得厉害,只剩麦田刮过的簌簌声。
她盯着自己的手腕,薄薄的皮肤下青白的骨头线条一清二楚。
那只陪了她十年的和田玉手镯本该在这里的。养得温润透亮,是满月那天爷爷亲自挑给她的。
前两天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就裂了。
栾恒眉心紧得仿佛能夹Si一张薄纸,说什么“玉碎保平安”。
可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所谓的大师请到家里。
爸妈那么忙,忙得连她生日都只能匆匆打个电话,忙得连她手腕上戴了十年的玉镯子碎了,都只能挤出半天时间找个大师来看。
大师抬手就能开天眼似的,把栾芙的八字翻来覆去研究,最后拍板:
今年犯太岁,必须去某个山清水秀的乡村避煞。
乡村的名字她连听都没听过。大师却说那里“灵气绕山、地脉温善、能化灾护身”,爸妈瞬间深信不疑,b信公司财报还真。
于是她的暑假被一句“化解灾厄”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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