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松开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酸奶……”
“我待会儿给你送进去……”他咬牙道，像是快要失控的野兽，
“滚进去把衣服穿好……”
宋时念委屈地撇了撇嘴，一边嘟囔着“莫名其妙”，一边趿拉着拖鞋回了屋。
客厅重归寂静，宋时屿脱力般地撑在流理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被冷汗浸湿的掌心，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抹半透明的、奶白色的诱惑。
他咬牙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冰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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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房间里，空调冷风无声地吹着，却吹不散室内凝结的燥热。
宋时屿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梦里的光影是错乱的，带着一种粘稠的、潮湿的质感，像极了刚才宋时念身上那件半湿的丝绸睡裙。
梦境中，宋时念依旧是那副温软懒散的样子。
她坐在他的书桌上，细长的双腿晃来晃去，脚尖时不时勾蹭过他的膝盖。
她凑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长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他能闻到那股让他发疯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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