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悲哀,在於被误读。
祂原本是守护承诺与兄弟情谊的象徵,现在却变成了商业合约上的保证人,甚至是黑白两道都想拉拢的靠山。祂看着信徒们眼里的贪婪,觉得手里的《春秋》越来越重,读不下去了。
「他们只在乎我的刀利不利,能帮他们斩断多少竞争对手。却没人在乎我的书里写了什麽。」
芝纬看着神像,心里五味杂陈。
「帝君,或许是因为这个时代太软了,大家才需要您的y气来撑腰。」芝纬轻声安慰,「这块大溪豆g,外皮是黑的,是经过千锤百链染上的保护sE,但切开里面还是白的,是清白的。就像您一样,不管世道怎麽把您染成财神,您的心里,永远住着那位读《春秋》的汉子。」
神像的红脸似乎柔和了一些。祂看着那包黑豆g,似乎想起了当年在大汉溪畔,那些讲究信用、一诺千金的苦力与船夫。
「也是。这豆g……有以前那些老兄弟的味道。」
4.3转不停的陀螺爷爷
走出普济堂,来到了中正公园。这里是大溪着名的陀螺广场。
大溪的陀螺文化源自於从前的孩童与木器行。这里盛产木材,师傅利用剩余的木料削成陀螺给孩子玩,越做越大,越转越久。
夕yAn下,几个游客正在尝试打大陀螺,但大多是歪歪扭扭,转没两圈就倒了。
「哈哈哈!姿势不对啦!腰要转!手要甩!」
一个苍老的笑声在广场边响起,但游客们似乎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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