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是生命……”萧宝垂头叹息。
生命?
炉鼎……也是生命?
这个念头对圆儿而言,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炉鼎就是物品,是工具,是用来取悦主人的消耗品,与桌椅板凳、笔墨纸砚并无本质区别。
“算了,你不明白,带我去见涟濯吧……”萧宝摇摇头。
小姐不认同她,小姐觉得她不理解她,这比任何责骂都让圆儿感到难受,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证明自己能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是,奴婢这就带您过去。”她默默地在前方引路,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身形也显得有些萧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假山花径,朝着安置鲛人兄妹的客院走去。
很快,一处雅致的跨院出现在眼前,庭院里栽种着几竿翠竹,阳光下竹叶青翠欲滴。
院门虚掩着,里面十分安静。
圆儿停下脚步,侧过身,为萧宝推开院门,自己却并未跟进去,只是低声禀报。
“小姐,他们就在主屋里。”
萧宝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陈设雅致,但对于习惯了海洋的鲛人而言,或许有些过于干燥和沉闷,涟濯和他的妹妹正并肩坐在窗边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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