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因自问自答:“你料定喇葛行事谨慎,绝不会贸然进攻,打无把握之仗。”
野花颔首,语气淡然:“虚虚实实,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撤边防反倒令你们困惑,看不清我军破绽。”
巴因向前迈出一步,仅距野花两尺。他的身躯高大如山,侵入她的私人空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注视野花,低声道:“你说的每条理由都薄弱如纸,一着不慎,便是全军覆没。”
野花昂首迎视,毫无退缩,平静道:“我们已无退路,孤注一掷,才是上策。”
“你似乎忘了一事。”巴因冷笑。
“何事?”
“你们的JiNg神支柱——猛戈烈族长,正命悬一线。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逃得掉吗?”
野花扬眉:“我们之间不是有协议?”
巴因眯眼,语气转y:“我说过,若你答得合理,我便无话可说,放你们离开。可你的辩解未正面回应我的难题,只借外因混淆视听。”
野花从容道:“以己之强补己之弱,便是最佳对策。”
巴因冷哼:“只要我擒下猛戈烈,弗尼的布局便不攻自破。”
野花面无惧sE,正sE道:“你也忘了一事。”
巴因一怔:“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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