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人这次没立刻接。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道声音。
更年轻些。
也更冲。
「话不能这麽说吧?」
「你这药寮能在雾北站到今天,靠的是谁,你心里没数?」
秦岚在檐下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沉不住气。」
司夜仍没出声。
可不语听得出,他手里那柄刀已经更稳了。
阿药这次连门都没靠近,只坐回长案边,慢条斯理地理起那几根刚用过的针。
「靠谁?」
「你说来我听听。」
外头那年轻人像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一顶,火气立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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