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维亚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不知廉耻地蜷缩在冰冷的立柱后,一手紧紧捂着口鼻,贪婪地嗅闻着那块手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Sh泞不堪的裙摆下方。
“伽百列大人……天使长……给我......”
空旷的回廊里,隐约传出压抑破碎的呜咽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纯洁魅魔,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流浪狗一样,靠着一块施舍的手帕,在神圣的天界回廊里,完成了她堕落后的第一次自我亵渎。
……
第二天。
奥莉维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一夜的梦里全是那双冰冷的暗红眼瞳,还有那根在她口腔里肆nVe的X器,甚至梦到那根东西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狠狠cHa进了她的……
“进。”
冷淡如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奥莉维亚推门而入,寝殿内宽敞压抑,黑白sE的冷ysE调一如那个坐在书桌后的主人。伽百列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奥莉维亚身T一僵,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压迫感让她膝盖发软,顺从地跪在了距离书桌三米远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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