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伴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米迦勒简直要气晕过去,这个伽百列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讲道理!
“无耻!堕落!”
米迦勒猛地将长剑cHa在地板上,火星四溅。
“我不走了,”米迦勒咬牙切齿地宣布,“从今天起,我就留在伊甸城,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折磨她,总有一天,我会把那朵娇花从你的魔爪里救出来!”
伽百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随你。”
伽百列转过身,走向电梯,“想Si的话,随时成全你。”
......
深夜,黑金大厦顶层。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留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米迦勒像一只巨大的白sE壁虎,艰难地扒在八十层高的防弹玻璃外,高空的冷风将她的金发吹得乱七八糟,但她那双燃烧着正义之火的眼睛,正SiSi地盯着窗帘缝隙里的卧室。
她今天是来劫狱的。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h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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