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日子其实没有太大变化。
黎昭依旧每天早起。
洗漱、换衣服、整理领带。
玄关那个托盘里,钥匙仍旧安静地躺着。
旁边的几片乾燥花,位置有时会有些不同。
黎昭知道,那是许温整理花材时随手换的。
有时候是米白sE的小花,有时候是一小片尤加利叶。
他没有说什麽,只是习惯每天出门前,看一眼,然後把钥匙拿走。
殡仪馆的工作一如往常。
电话声、文件、流程。
一天下午,馆里迎来一对年纪很大的夫妻。
他们在走廊上站了很久,不时对着墙上的礼仪流程表指指点点,或是安静地打量着环境。
张予哲正站在谘询台後,他看着这两位老人神情并不哀戚,不像是来办丧事的家属,倒像是来参观展览的游客,这让他有些茫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打破沈默。
正当张予哲打算y着头皮上前询问时,黎昭刚好从礼厅交办完事情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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