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进一次警局？”
“现在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你满意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各凭本事？”
高时煦咬着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现在没空跟肖瑜安扯这些。门卫Si活不让进，他只能站在门口等。他估算着，何懿在餐厅已经喝了不少，她知道自己酒量，应该不会喝太多。大概很快，她就会出来。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门卫抬手指了指旁边，示意他别挡路。他反复深呼x1，告诉自己要冷静。何懿不喜欢看他冲动的样子。
退到一边，他双眼继续SiSi盯着那扇门。然后，他看见肖瑜安走上前，跟门卫说了几句话。门卫听完，笑了笑，侧身让他进去了。
高时煦愣了一秒，随即冲上去，怒气满满地用英文问：“他凭什么能进？”
门卫仰起头，没说话。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旁边一个一直靠在墙上cH0U烟的男人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拍了拍高时煦的肩膀：“不会语？”
高时煦愤愤不平：“不会语就不能进？”
那人笑了一声，吐出一口烟，“这里是巴黎。你说呢？”
高时煦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在肖瑜安身后缓缓关上的门，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好像听哪个同事提过，肖瑜安高中是在瑞士读的，会语和德语。
狠狠踢了一脚墙边的垃圾桶。如果不是昨晚一起被困在警局，他真要怀疑这一切都是肖瑜安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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