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ert挑眉：“你说。”
“这件事我其实想了很多年。”何懿坐直了些，身子微微往前倾，“我想转去总部一年，学习一段时间。”
Robert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两年行业什么情况你很清楚，整T业绩下滑，升合伙人的名额一年b一年紧。你这个名额，本来今年上半年是没有的，是我和另外几位合伙人争取来的。”
“而合伙人的第一年最重要的就是稳。稳住你的客户，稳住和他们的关系，也顺便扩展新客户。这是关键时期，你现在跟我说要去总部？”
何懿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但这次的事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我不和global的人建立直接关系，下一次再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还是很难反击。这次是我运气好，可下次呢？如果再来一个王利杰、张利杰，我又该怎么办？手里有证据，也要有人愿意看、愿意信。”
Robert沉默了几秒，叹了一口气：“你是在怪我？”
何懿摇头：“我没有怪您的意思。我知道您这个位置要平衡的东西太多，不可能面面俱到。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想去总部学习一年，也算给自己多一点筹码。”
Robert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问题是，没有合伙人去seent的先例。这个项目是给junior开的，连经理都很少有机会。”
“没有先例，您也可以帮我创造一个先例。”何懿看着他，“就像您帮我争取升合伙人一样，其实只是您和总部几句话的事。”
Robert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
“我知道客户很重要，”何懿继续说，“我可以每月定期飞回港城维护关系。而且这一个月我不在，我负责的客户也没有流失一个，这说明我在不在港城对客户来说并不重要。如果您真的担心的话...Lydia一直跟着我手上的大部分项目，她做得非常好，我完全放心把一切工作交给她。说起来，她也差不多该升经理了。”
Robert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窗外的夕yAn斜斜照进办公室，落在办公桌的一角。Robert扭过头看向窗外，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
“我再考虑下。”
何懿站起身，“下一个program六月开始，只剩不到两个月了。我希望能尽快确定下来。”
她语气很认真：“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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