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谕，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和夫君商议过，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就从印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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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刷？」李随皱起了眉头，「京城的书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家，竞争激烈，利润微薄。这怎麽能算高增长业务？」
「父亲，您说的是传统的书坊，他们做的，是红海。」柳凝霜微微一笑，抛出了另一个新词。
「红海？」
「一片已经杀成血海的市场。」柳凝霜解释道，「大家都在印《四书五经》，印名家诗集，客户群T就是那些读书人，价格，质量都已经非常透明，没有多少利润空间了。」
「而我们要做的，是蓝海——一片无人竞争的，全新的市场。」
她站起身，踱了两步，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变化。那不再是一个侯府少夫人，而是一个指点江山，规划着商业版图的执行长。
「父亲，您想过没有，除了读书人，这京城里还有谁识字？」
李随一愣：「那可就多了，商户，小吏，富裕人家的妇孺…」
「对！这个群T的人数，是传统读书人的十倍不止！但市面上有适合他们看的书吗？」柳凝霜反问。
「没有。经史子集太深奥，诗词歌赋不实用。他们有文化需求，但没有产品能满足他们。这就是我们的蓝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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