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落下去的时候,欧阳月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的中指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插。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着塞进了她那口已经被操得松软但仍然紧致的阴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欧阳月舒服得头皮发麻,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喉音。
“骚货,三根手指都能吃进去。”闫刚一边说一边开始抽动手指,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带出大量的黏稠液体,“刚才那根大鸡巴把你这逼撑成什么样子了?都松成这样了还能夹得这么紧,我看你是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变换着角度探索着,不时地戳一戳G点的位置,每一次戳到都能让欧阳月的身体猛地弹一下。她的浪叫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喉咙里全是沙哑的、带着气音的喘息。
“哈啊……哈啊……不要……手指不行……要……要大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全是浆糊,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阴道里那三根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根本填不满。每一寸肉壁都在叫嚣着想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撑开她、贯穿她。
闫刚显然也听懂了。他把手指拔出来,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阴阜上。那一口肥厚的阴唇被他拍得往两边一分,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整个露了出来,在微弱的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想要大的?那就自己来拿。”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她够不到的位置,然后站定,低头看着她。他的肉棒已经再次勃起,粗壮的紫黑色巨根高高地翘起来,龟头对着她的方向,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刚才不是挺能自己动的吗?上来,坐到老子身上,自己扶着鸡巴往里插。”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像是在命令一条发情的母狗。欧阳月看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巨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她的膝盖撑在床单上,一步一步地朝他爬过去。两条裹着黑丝的小腿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汗渍,肥硕的大白屁股在爬行的姿势下高高翘起,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后庭被操时的痕迹——那是另一种颜色的狼藉,和阴道里的白色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
爬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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