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一眼,指尖点了点数字。「你少算了一个零。」
「……靠。」他小声说。
我挑眉看他。
「我、我说噢。」他尴尬地笑着退出去。
直到五点,员工们一个个关电脑、打卡、收包包,有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笑着摇头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其实我没有事,我只是想享受这栋办公室只属於我一个人的宁静。
五点十八分,我坐在办公桌後,点开手机,看到一封讯息跳了进来:
「一起吃晚餐吧。想你了。」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马上回。
嘴角却,慢慢地,弯了起来。
今晚的餐厅是他订的。中山北路巷子里的一间法式私厨餐厅,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进去要先报预约密码——像什麽地下高级组织。我不是没来过,但我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不是我第一次吃这家的羊肋排。
「e,trustme,这家甜点真的todiefor。」他笑着对我说,一边替我拉开椅子。语气太过熟练,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把这一套台词对每一个nV生都讲过。
摩根男,三十岁,外商摩根史丹利银行部门主管,略有姿sE,也略有自信,时不时会穿上带点老钱味的双排扣外套,说话总Ai混杂英文。他不知道我也在芝加哥待了三年,以为我只是个会穿高跟鞋的市政府公务员。
我懒得拆穿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