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走过去。不是汉字,是灵枢文。但他能读。
“源在,灵气在。源亡,灵气亡。守源者,秦氏。助守者,峨眉。”
秦烈转身看着静慈。“峨眉和秦家——”
“三代祖师,是秦家的媳妇。”静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嫁进秦家之后,才知道那棵树的事。丈夫Si后,她回峨眉当掌门。留下遗训——峨眉世代助秦家守源。”
她看着那块石碑。
“三百年来,峨眉没有帮过秦家一次。不是不想,是没有机会。你父亲来的时候,我以为机会来了。但他没有提那棵树。他只是来托付一个孩子。”
秦烈沉默。
“我拒绝了他。”静慈说,“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秦家的人。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解释。站了很久,然后走了。”
她顿了顿。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不提那棵树。”
秦烈看着她。
“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确定你能不能走到今天。”静慈说,“四根齐聚,秦家三万年来没有一个人做到。他不想把担子压在你身上。他只想让你活着。”
秦烈低头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几行刻了三百年的字。助守者,峨眉。
“现在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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