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能感觉到血Ye混合着别的YeT慢慢流到大腿上——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屈辱吗?愤恨吗?害怕吗?
也许都不是。
他的动作先是轻柔,在我适应这种痛苦后,开始放脱缰地野马后,开始疯狂起来。
他一边运动,一边在我耳边说:“你知道我刚刚忍的多辛苦吗?你又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什么吗?”
他咬住了我的脖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血Ye的流失。
......
再醒来的时候,是正午了,窗户已经关上,身上盖着严严实实的被子。但是被单上白白红红的痕迹,和全身的酸痛却是止不住的。
我走到图书馆的那个角落。
他还在看书,《降头》。看到我来,对我微微一笑,漂亮的小虎牙露了出来。那侧脸足以让所有的nV孩子心脏狂跳。
而我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你都知道了。”他捂着脸,低着头说。
我不说话,点点头。
“呵,我以为你不会只打我一个耳光这么简单。”
“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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