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样……抱歉。”
“婆婆与我不是亲人,但是当初她将我从河里救下的,她生了病,我为了报恩,自然要奉养她。”nV子说着见自己那几个酒坛子已经被人搬走,只剩下空荡荡的酒摊,起身走到老板面前,从夏凛给的钱袋子里拿出几枚银两放到他手中,又小声说了几句,这才回到夏凛面前,“其实b起您这一袋子,我更想要那金锭。”
“……可我无法坐视不管。”
“是我长得像谁吗?”
“什——”
“啊,看来我没猜错。”看见夏凛的反应,nV子笑得眉眼弯弯,“我就说呢,往日也不见他们这样,那位大人瞧着也是第一次来。”
“姑娘心思聪慧。”
“也算不上聪慧,讨生活而已,察言观sE审时度势的本事总该有的。”nV子说完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子放到夏凛手里,“若大人心善,就再帮我一个忙吧。”
“您请说。”
“这地势我怕是待不下去了,大人能否派人护我两日,等我备好马车,便带着婆婆离开。”
“此事不难,你放心。”
nV子轻轻颔首,随即将自己住址告知夏凛,语罢不再久留,拿着夏凛给的钱袋起身出门。
“敢问姑娘姓名?”夏凛忽地开口叫住对方。
“我姓李,单名一个晖,春晖的晖。”
待得人走远,夏凛仍旧站在原地,这个时候酒楼老板这才小心翼翼凑上前:“大人、大人。”
“老板请说。”
“小的在这儿经营酒楼十几年了,也是头一次迎来这么多贵客,那李姑娘是个孤nV,常在我这酒楼外卖酒,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酒楼老板捏着银子,“一个小姑娘家,您也知晓,虽然我有心照拂,但少不得被一些有心人欺负,只是她说着见惯了,也不怎么在意。可今晚楼上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刚才李姑娘怎么突然说、说她不卖酒了,要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