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碑还在,自然会有人来的。”
颜子衿没有久留,又予了老者一些银钱用来修缮此处祭堂,临走时却不由得看向祭堂院子里的一个壮汉,他并不像是做工之人,盘腿坐在石头上,目光从颜子衿身边匆匆扫过。
“请、请问道长尊名,我曾经对自己发过誓,待将来祭堂修成,凡善捐者,自当亲铸善匾以示众人。”
“修道者不执虚名。”
“道长。”
“若您执意,就写,颜家感顾氏忠义所赠吧。”
“颜家?”
“颜家?”
颜子衿回头又一次看向那壮汉,他似乎对颜子衿的这句回答显得很是在意,可说完这句话后,却连忙偏过头去。
好生奇怪一个人。
颜子衿在此处毕竟人生地不熟,不想多生纠葛,转身快步离开此地。
在靖州待的这几日,黑云一直压在头顶,颜子衿最后还是没能看到靖州落雪的景sE,敏淑公主说的天下一白,可惜了,没能亲眼目睹。
队伍行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长长的,仿佛一条绵延不绝的线,颜子衿看着车窗外的风吹草低,哪怕是京城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猎场,也不b上这里的分毫。
“若是从这里东北方向直行,会穿过一片沙漠,过了沙漠便又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那儿才是北夷。”敏淑公主温声笑道,“北夷成也这片沙漠,败也这片沙漠,这片沙漠保护他们不受外敌侵入,却也成了他们外扩阻碍。”
“所以他们当初才这么想要靖雪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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