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衿对楼兰了解的并不多,一来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来到此处,二来因楼兰被北夷侵占之后,便鲜少有人来过此处,自然未再过多记载,如今在兰纳的介绍下,反倒知晓了不少有趣之物。
“这是火浣布,”兰纳将手里稍显僵y,却花团锦簇的织物放到颜子衿手中,“虽然与你们大齐的火浣布同名,但其实还是有些不同的。”
“不同之处在哪儿?”
“你们大齐的火浣布,虽然也是水火不侵,但也只能护住己身,”阿依勒在旁边解释道,“放在火中灼烧,时间久了,上面的织物染料也会被焚烧殆尽,但楼兰的不一样,就算你蜷成一团丢进火中烧个一天一夜,上面的花纹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若不是此物受不得cHa0润,只能存放在g燥之地,卖给你们大齐也能大赚一笔呢。”
“竟有这般神奇之物。”颜子衿感叹道。
“几位贵人谬赞了,这倒不是有多神奇,不过是托了染料的缘故。”售卖布料的老妇人呵呵一笑,颜子衿这才将目光落向她身后的院子里,一群工人正围着一个三人合抱粗的陶缸染洗着布料。
颜子衿当初在绣庄的时候,一开始做得最多的便是这些,如今见了,一是怀念二是好奇,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入院中。
他们染洗的步骤倒是与颜子衿知晓的并无二异,只是听老妇人提前染料,便不由得将注意力落在缸中的YeT上,瞧着瞧着,又看向旁侧挂在木杆上晾晒的植物。
“老人家,这是什么?”颜子衿回头问道。
“这是索索草,是只长在楼兰和云珠国边境的植物,”老妇人走到颜子衿身边道,“只有用索索草汁Ye混合的染料,泡染晾晒十几次,才能做到入火不褪遇水不溶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颜子衿说着忽又看向阿依勒他们,“云珠国又是哪儿?”
“在楼兰的正北方,国中人人皆会制香染布,说起来,他们那儿的织物常作为北夷王室的贡品,不过Si老头子一向吝啬,我都没见过几回。”
实在是好奇这火浣布的与众不同,颜子衿便买了一些,心想着待回到大齐,再好好研究一下其中的奥妙,顺便又向那老妇人讨了些晒好的索索草。
老妇人本就因为颜子衿这异于常人的样貌心生好奇,见圣教护法跟在她身边,又听得那大齐公主嫁到楼兰的消息,便以为她就是那位大齐公主,虽然不解为什么她会要一个随处可见的杂草,但还是给她包了一些。
离了摊子,颜子衿又向阿依勒和兰纳问起所谓云珠国,听闻云珠国擅养异兽,更是好奇,正yu追问下去,前方忽地发出一阵SaO乱。
动静自然引起众人注意,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赤脚散发的小姑娘从旁侧的破落院子里跑出来,她脸上挂满脏W,手脚g瘦得不rEn形,这样瞧着,确实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跑了没几步,便重重跌扑在地上。
颜子衿见状正yu上前,紧接着那院子里里面走出一个魁梧大汉,正甩着三指宽的鞭子,不顾大庭广众,一下又一下狠狠打在nV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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